• 2010-01-27

    无稽之缘 - [空城]

    人都习惯逃避伤痛,

    因为会刺痛自己的伤处,所以索性选择任何可以逃离的方式。

    只是伤痛这个东西,太过奇怪。

    抑或说,你是否应该把这种伤痛叫做缘分?

    还是不要用美好的词语来形容吧,

    至少不要给自己可以去安静欣赏的理由,

    这会让你再一次陷入时间的洪流,

    忘记穿梭而过的人海,

    却只曾记得人海深处那依稀可见的脸。

    原来还在怀念,原来还在记忆深处,

    只是一直不想承认,原来还在在乎。

    因为无法再去捕捉,所以才选择淡漠的方式,

    但已经不能再奏效下去,

    就好像是一场安眠药的对抗,

    熟睡伴随着副作用的伤痛。

    等到头来,原来痛,清晰而立。

    我在流岸的这面看到你的脸,

    看到你的微笑穿梭时间来到我眼前,

    于是我静静地划过指间的痕迹,

    突然撕破了一切本已安宁的纱,

    终于无稽之缘破碎散落,

    仅存手心不是温暖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9-12-27

    玩笑 - [眼-逝]

       我假装不会看见很多事情,

       假装足够坚强,

       在这条无人走起的街道,

       在这场无人微笑的旅途。

       人们总是说爱吧,学着去爱吧,

       然后我们就会变得充实,  

       会变得闪闪发光,

       于是我们都醉了,

       沉迷于所谓爱的玩笑。

       天起了薄暮,

       地生了沧海。

       远隔一世,

       不再相依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9-07-16

    深处 - [空城]

    这里下了很大的雨,

    雷电从远方交加。

    我的心在这样的夜中摇摆。

    是波动,也是深深的暗潮。

    闭起双眼,

    能够看到许久不再延续的梦境,

    那是一片漆黑的幕布,

    他的前面,

    有歪着头舞蹈的娃娃。

    嘴边带着僵硬的笑,

    还有半眨不眨的双眼。

    这之后突然会忘记时间,

    也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情,

    自己是在忧伤,

    还是在彷徨,

    彷徨与内心的独港,

    伫立于边境的黑暗。

    就用抱着空旷的四周,

    于阴霾的深处歌唱

    你我乃沧海一粟,

    逃得过一世,

    却逃不过一生,

    颠簸流离是际遇,

    转身微笑已隔世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7-12

    边缘 - [眼-逝]

    视力突然开始下降。

    不明原因。

    眼神会开始游离,像是肿胀,

    又像是凹陷的屋顶。

    哈尔滨最近的天气总是很奇怪,

    我就在这样的天气中每天不停的浑噩。

    然后在劳累的时间里沉睡。

    已经很久没有坐在阁楼上去感受,

    以为自己多吸几口最高处的气息,

    就可以超越时光,

    到头来,仍旧是索素如常。

    很久不主动与任何人联系。

    也不再主动给任何人去电话。

    只想安安静静下去,

    看着世间的繁华与沧桑,

    是以为生活太过充实,

    还是以为本就是虚壳的成长。

    淡忘一切本该记得的情感,

    熟悉所有本该遗忘的是非。

    坐在这里的,

    到底是自己,

    还是自己创造的人偶,

    生活在别处的灵魂,

    和摇曳于边缘的境界。

    原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

    其实就是自己的双眼。

    看到了的,就是年华,

    遗漏了的,就是生命。

  • 2009-06-28

    际遇 - [空城]

    与起点的自我相遇,

    得到的是来自终点的伤痕。

    与末途的人间相逢,

    得到的是来自始时的悲伤。

    这个世间到底会行走多久,

    又会旁观看着多久。

    那些所谓的爱情,

    所谓的亲情和友情,

    在任何一个瞬间,

    能存在的,

    究竟是幻境,

    还是超出人心的花火。

    去欣赏缘分吧。

    好好看看这世间的繁华。

  • 天在岸边,我们左边。

    我每日在公交车上观看外面的风景,用自己瞪大的双眼。从街边的水果摊位,再到路边的小学,从一略而过的女子会馆,再到辗转反侧的街口。路上的行人,来来去去,穿梭在风的航道之上。然后沧桑,由心而生。
    我很小的时候会坐在自家山上的瞭望塔旁边,吹风,然后贪婪的润吸空气,每日下来,身上会被一种叫做“草耙子”的吸血虫叮咬,于是母亲会忙碌着打扫我的衣服,生怕这个东西毁了我的小命。
    想想那过去的时光,自己是怎么样在暮霭的萧条中度过,然后看着墙壁上的八骏图,就在梦中前后穿行。那个时候梦里,墙壁会倒塌下来,像有生命的人,慢慢靠近我的脸,我会带着窒息感醒来,随后再次入睡。母亲说我是容易受惊的孩子,就如现在我容易感冒,每日在办公室用卷纸堵住鼻孔装大象一样。后来的几年,我开始习惯一个人捂着被子睡觉,习惯一个人在黑暗中面对倒下来的墙壁。到了现在,我也不习惯把头放在被子外面,总是要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耳朵来保持安全感。好在有朵朵,成了我很大的依托,可以在黑暗中让我感觉到心安。
    有时候会想如果自己可以静静的沉睡下去,沉睡几千年再醒来,这世间会是什么样子,是否还会有横穿的河流,还有钢铁丛生的森严。可惜睡得再长,第二天同样要起来上班。然后继续在公交车上看风景。
    如果一个人,可以站在上空俯视大地的脉络,然后轻松的眨眼,那么也许天空之上,还存在一片空间。甚至长着可以接满水晶的树种。但,终究我们逃不开地球的束缚。重力像是绳索,锁住了躯壳,也锁住了灵魂。于是我们总会向上攀爬,爬向更加遥远更加稀薄的山顶。就因为爱上虚无,所以学会闭起双眼,而因为恋上寒冷,所以选择黑暗。
    时间的痕迹,会带来太多本不属于自我的东西,在你闭起臂膀的瞬间,就会像一颗蛋,紧缩身体,想要沉睡。所以我们要么选择了踩在时间的边缘,要么就是参与其中。而唯一不会变化的,是内心的另一个灵魂。
    我可以唱一首天落方之歌,献给自己的寥寥微笑。
  • 2009-01-08

    转角-蓝

    我们都站在角落,

    用发际飘过眼角的心情。

    只是内心,还是一样白哗哗,

    有一个看似人形的波澜,

    在雨中撑伞。

    而现在,却是冬天。

    你我,

    都忘记了微笑的理由,

    在转身离去的瞬间,

    就已眨眼两岸边。

    所以,我是否还能够面对镜子,

    然后说,你,是否还会看见,

    我,浅笑的眼?

     

  • 2009-01-07

    起舞 - [空城]

    我看到一只野猫。在停靠的车灯下穿梭,用躲避过往行人的身影。也许只有它自己才明白,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,谁会看着它的行走,谁会等待它的心情。所以,这个天,即使再过灰昭昭,它也看得见远处燃起的烟火。

    那一片片的空旷,街道,行人,楼房,和伫立在街边的枯树,到底,哪一个在歌唱,哪一个在微笑?

    我会等待一场鹅毛般的大雪,然后在雪中,学会起舞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1-03

    渡船 - [空城]

    我想到那首歌,曾经在高中时听了无数遍,然后,唱的人走了,又回来,只是变了心情,却仍是一片苍茫。和某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时候,才发现街道的不相融合,人们在穿梭着向前,远方的灯光,明亮的像是城池的眼,于是才发现,夜晚,终于还是习惯了黑暗。你,会感到那些微笑么? 穿越时间的痕迹,在彼岸的一端悠扬,而渡船,已然相隔千年。